這並不算太遙遠,但回顧起來,美國政治因加沙戰爭而變得如此沉迷,實在是令人費解。 哈馬斯是一個死亡邪教,以色列的右翼政府則失控,這兩者是負責的主要方。 我想加沙戰爭是在美國帝國的庇護下發生的,但很多事情都是如此,我覺得很難爭辯美國承擔任何特定責任,除非你在自欺欺人地認為除了我們之外,沒有人是有行動能力的。 似乎主要是加沙戰爭填補了進步政治中的一個暫時真空,因為自由派在幾乎所有的國內政治和文化戰爭問題上都在退縮。加沙戰爭尤其有用,因為美國人對中東的了解甚少,這場衝突可以被解讀成任何東西。 我認為對這場戰爭的興奮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奇怪——國內有如此多高風險的事件發生,但真正規範我們政治的卻是這場衝突。